麻衣相师

麻衣相师

更新时间:2021-07-22 18:46:17

最新章节: 原来,这些邪神在西南部吃香火,已经吃了很长一段时间。他们引诱过许多人,换取了很多的好处,吃了一户人家之后,就去寻找下一个猎物。人的贪欲是无穷无尽的,所以他们吞噬的自由自在。但是时间长了,附近的人也逐渐听说了他们的传闻,有了戒心——就跟把婆婆神转给公务员那个人一样,想把这些邪神逐渐摆脱。他们浑身解数

第171章 倒霉乞丐 为飞一下皇冠打赏加更

难得洗个澡,你们俩咋就不能好好搓搓?这不浪费澡票吗?

不行,还是留下小命要紧,八尾猫已经给我一条命,绝对不能浪费了。

这么想着我就对程星河投过去个“撤”的眼神,但就在这时候,忽然有人在我身后撞了我一下。

这一下,我手往前一送,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那个铜锁竟然直接打开了!

卧槽,这不偏不倚的……

我回头一看,只见刚才那个乞丐正施施然的从我身后经过,对着皮帘子就过去了。

“啪”的一声响,皮帘子直接砸进去,接着“咣当”两声,显然有俩人滑倒在地上了!

“哪个不知死的鬼,竟然敢上老子头上找晦气!”

黑无常的声音,显然是发了雷霆!

“我哥说的没错!”

“哎呀,俩娃娃没得大人带着,自己洗澡莫?”那个乞丐连忙说道:“你俩是留守儿童吧,怪可怜喂……”

程星河紧张起来,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要不,下次再找机会……”

谁能说得准,下次就一定比这次好了?

我耳朵里听着,手底下却更快,立马打开了格子门,飞快的翻找了起来。

我别的不敢称道,就是胆子大。

这个乞丐竟然帮我拖延了时间,再不利用这个机会,才是真的傻。

程星河吸了口气:“妈的,要死一起死。”

说着,也跟我一起翻找了起来。

“你说哪个是儿童……”

显然,黑无常的声音已经被激起来了,带着凛然的杀气。

完了,看来那个乞丐是倒了霉了……

不行,一会儿找到密卷,能帮就帮帮那个乞丐。

“你个娃娃这么小,脾气蛮大的咯!”乞丐连忙说道:“你妈怎么教的你,见了大人莫要这样凶,要挨揍的诶!”

这些话,句句戳中无常兄弟的痛点,果然,紧接着,里面就是一片剧烈的声响,估计乞丐被揍了。

赶紧找……找到了好拉架!

格子都是一些“童装”,我东拉西拽,只抖落出来不少硬币。

程星河直咂舌:“日了狗了,这好歹也是玄家的传人,比哥还穷。”

你可不穷,你兜里有五十万。

除了硬币,都是一些没用的玩意儿,什么干树枝,罗盘,蜡烛什么的先生必备,我的汗不光从脑门上流下来,后背也湿了,到底在哪呢?

而这个时候,澡堂子里的声音更大了,程星河一边乱翻一边说道:“那个要饭的倒了霉了……现在保不齐正在受满清十大酷刑呢,邪性的人,心都狠。”

谁说不是呢……

我手心也冒了汗,可衣服就这么几件,我们把内衣都翻了,也没啥收获,里面的动静也越来越剧烈,那乞丐扛得住不?

“啪嗒”。这个时候,皮帘子瞬间就响了——那哥俩出来了!

但就在这个时候,我忽然发现,一个衣服不对,一个袖子是挺着的,但是另一个袖子是耷拉的——袖子的衣料按理说都是一样的,不可能一边沉一边轻,除非,有夹层!

我一抖落,还真抖落出来了,密卷!

程星河也高兴了起来,但随着皮帘子的声音,一个脚步声也奔着这里过来了,我眼疾手快,立马把密卷塞在了怀里,程星河直接撞上了格子门。

“咔”的一声,锁回去了。

就在这一瞬间,一个暴戾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了起来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
我手快,已经把密卷塞进了袖子里,很无辜的转过头:“我们想看看,哪个格子是空的……”

结果这么一回头,我顿时就愣了。

只见这个无常——估摸是小黑无常,脱了衣服看不出来,不过小白无常除了“我哥说的没错”也不会说别的话——一个眼眶子上乌青乌青的,像是被人来了一拳一样。

小黑无常注意到了我的眼神,恼羞成怒的吼道:“看什么看,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眼!”

而这个时候,其他的澡客也陆陆续续的来了,很看不惯小黑无常这个样子,还在一边嘀咕:“熊孩子这么小,就跟他爹撒泼,这种孩子,养大了也是败家子。”

“他爹也是,惯的没鼻子没眼的,老了没人养着也是自己找的。”

“年轻也太年轻了——别是未成哖就把人肚子搞大了,才有这么大的孩子吧?”

这些话对小黑无常来说句句是戳心,握紧了拳头就要教训那些说风凉话的,程星河连忙说道:“前辈你也别生气,他们懂个屁呢?”

说着就要把我拽澡堂子里。

可这个时候,小黑无常一把抓住了我:“我问你,你刚才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瘦子出来没有?脏兮兮的!”

乞丐?

我连忙说没有——这倒是没撒谎,只看见他进去,没看他出来啊!

等进了澡堂子再往外看,还看见无常兄弟正在找那个乞丐呢。

程星河低声说道:“你瞅见没有——闹半天是乞丐绝地反杀,把无常兄弟给打了!妈耶,真是乱拳打死老师父。”

不对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世界上哪儿那么多反杀,小黑无常的身手我们看见了,能打他的,只有天阶!

难不成,那个乞丐,还真有什么来头?

可那个乞丐跟莫名其妙出现一样,现在又莫名其妙消失了。

不论如何,这四块钱的澡票,花的真叫值。

洗完澡回到了房间,白藿香正在阳台上吹风——她也洗澡了,长发在夏天的晚风里带着皂角的清香,特别好闻。

她回过头看着我们,狡黠一笑,像是知道我们得手了。

这一下,把程星河都看愣了:“哎,七星,她面瘫什么时候好了?”

我劝他还是别那么多废话,她面不面瘫,咱也不敢问啊,但你得罪她,她把你整面瘫倒是小事儿一桩。

我就跟白藿香道了个谢。

白藿香走过来,背着手,也不看我:“帮了你这么大忙,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?”

我立马看向了程星河:“你赶紧把药费还给人家。”

程星河一捂口袋:“我不,我还得放利息呢。”

白藿香的表情瞬间有点失望,脸一沉,转身就回房间了。

程星河这才松了口气,说道:“你看见没有,我就说嘛,跟她说话,那跟拆弹一样,你永远也不知道啥时候炸。”

说着,开门就进去了:“要是世界上的女人都这么喜怒无常,我特么一辈子不找对象。”

押韵。

我跟进去,程星河还在嘀咕:“别说,发生那事儿之后,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了。”

这话倒是把我听得很迷茫,就问他能不能直接说人话。

程星河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:“哦,你忘了——你那会儿整个人千疮百孔被抬到她这来,人给烧糊涂了,白藿香给你衣服剪了治伤,你不知道怎么,一下就把人家给抱在了,妈呀那手跟老虎钳似得,谁也掰不开,抱了老长时间,把白藿香抱了一身血。”

接着他把衣服随手一扔,使劲把自己扔到床上,结果床太硬,把他硌得弹了起来:“这还不算,你还抱着她一顿亲,尔康都没你亲的深情,白藿香刚开始还想推开你,但后来小脸一红,眼睛就闭上了。”

我耳根子顿时给烧起来了——难道是昏迷不醒里,把她当成潇湘了?

程星河还在嘀咕:“幸亏不是在古代,不然就两条路,要么你娶她,要么她把你摸过的位置都砍下去。”

这倒是没错,《列女传》就有这种故事,一女的提水,有个男的帮了她一把,碰了她手一下,她当时镇定道谢,回家就把那手给砍下去了,现在你上西川去,还能看见那姑娘的贞节牌坊呢。

现在虽然是古代,可这么做确实也不怎么好——我是不是得跟人家道个歉?

可冷不丁道歉,倒是更尴尬吧?不如假装不知道这回事。

程星河说完就跟我伸脖子,让我别想美事儿了,快把四相局密卷给拿出来,研究研究朱雀局怎么走,咱们找机会跑。

我连忙收心,结果密卷这么一抖落开,我顿时就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
只见密卷不知道什么时候,被他们给剪下去一半,就剩下半张了!

程星河一看,也气得够呛:“奶奶个熊的,这俩玩意儿怎么真比熊孩子还能糟蹋东西?”

我们手上的,只有青龙局和白虎局,朱雀局和玄武局已经不翼而飞了。

程星河一看丢的还是他们家玄武局,更是泄了气,一屁股坐在床上:“得了,咱们自己找不到朱雀局,看来这次,也只能跟他们一起了。”

说着他兴奋了起来:“真要是找到了聚宝盆,那咱们这辈子,不,下辈子,下下辈子都不用受穷了!”

我连忙说道:“你确定,那个镇物是聚宝盆?”

程星河啧了一声:“你放心,别的我可能听错,跟钱有关的,你打死我都听不错!”

这倒是有理有据。

接着,他又神神秘秘的说道:“对了,还有个事儿,我得告诉你——我看见,咱们来的路上,一直有人,在后面偷偷的跟着咱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