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衣相师

麻衣相师

更新时间:2021-07-28 07:16:12

最新章节: 难不成,他跟这个九重监,已经融为一体了?就在他的胖手没入的一瞬间,四周围的墙壁,忽然发生了变化。那些墙壁猛然翻转,所有的兽头,都转过了头来。盯着我们。五大人也回过头,忽然说道:“带走江仲离的,是你们的人?”我后心一炸。五大人盯着我:“我想起来了——天河主说过,大仙陀素来独来独往,没有什么手下。”他

第1978章 入地无门

压祟土?

“这是我在西川给人看病的时候听说的,”白藿香说道:“我也见过一些无药可医的病人的葬礼,那地方的人,会把横死暴死的人,压在某个地方,每个人手里,都会捏着一把东西,在下葬的时候投进去。”

“因为西川传说,人下了地之后,会被邪祟侵扰,有了压祟土,就能把邪祟压住,让死者死后得享安宁。”

我来了兴趣:“压祟土跟普通的土,有什么区别?”

“这把土里,得加上一些东西,比如亲人的头发,骨血之类的东西,由本地巫师做法,就成了。”

祟——我忽然想起来,公孙统他们口中说的那个邪神来了。

那个东西的名字,也叫“祟”。

四相局要镇压的,据说也是某种不好的东西。

那是,同一种东西?

“哎,”正在这个时候,安大全忽然咳嗽了一声:“你们有没有听出来,动静不对?”

动静……

哑巴兰眨了眨眼:“有什么不对的?这不是挺安静的吗?”

不对,就是这个安静不对!

程星河跟我想到了一处去了:“妈的,外头!”

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,怕汪疯子把门给弄开,还给重新合上了。

不过哪怕那么厚重的门,合上了之后,依稀还是能听见汪疯子跟外面那个“无头骑士”争斗的声音。

可现在,什么声音都没有了。

这就说明——汪疯子和无头骑士之间的战争已经平息了。

谁输谁赢?

程星河吸了口气,转脸看我:“话说回来,汪疯子上次明明就被你给吸废了,他怎么非但没虚,反而还越来越厉害了?”

那还用说,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,还能继续被人当枪使。

汪疯子虽然疯,可他什么路数我们心里都清楚,我寻思的,则是个那个无头骑士。

那是个什么玩意儿,为什么,哪怕阴阳鳝看见了,都俯首帖耳的?

而且,它为什么有锁链缠身,又为什么没有头?

我看向了安大全:“那东西你认识吗?”

安大全打了个哈哈:“脸都没有——也没法认不是。”

又跟我打马虎眼,他一早就知道,不然不会劝我们别进那个偏殿。

不管谁输谁赢——对我们都不是好消息。

这一瞬,只听“咣”的一声响,大门就是一声巨响。

果然,这俩分出了上下高低,胜者要来继续跟我们作对了。

我们时间有限,不管是哪一个,都懒得耗,都已经进了正殿了,得赶紧找到下真龙穴的法子——十二天阶还在底下等着呢。

不过我们已经大略在正殿里走了一圈,并没有发现地宫的入口。

而且这地方实在是太大了,大到几朵天花同时亮起,也照不到全貌,我总觉得,有一些看不到的黑暗死角。

莫名其妙,还有一种感觉——像是背后,有视线在注视着我们,却没看见人。

“坏了,”程星河忽然一拍大腿,说道:“七星,咱们忘了一件事儿。”

我心里一紧:“什么?”

“你还记得吧?当初屠神使者说是唯独赤玲,才能帮着打开真龙穴。”程星河盯着我:“这次,咱们没带她。”

我一皱眉头,妈的,这是个低级错误,平时我脑子算得上滴水不漏,怎么偏偏把这么要紧的事儿给忘了?

不对啊!这跟平时的我不一样——要不是程星河提起,似乎我脑子里的这个记忆,被谁给抹除了一样。

我忽然想起了出现在商店街的那个长发身影,莫名有种直觉,我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,会不会跟那个身影有关?

程星河在一边咂舌:“没事,你也不是总掉链子——只不过都在关键时刻掉。”

我很不高兴:“掉你大爷。你不是也没想起来吗?全都赖我,我属黑锅的?”

“哎,你这个自我定位就很准确。”

哑巴兰也跟着着急,忽然福至心灵,一拍脑袋:“这好办呀,哥,要不,你试试用万行乾坤,把赤玲给挪过来?”

跟我想到了一处去了,可是,万行乾坤素来只能借物,我没用来借过人啊!

再说了,赤玲是个活人,又不跟琼星阁里的那些死物一样,躺在一个格子里,万年不动,我也不能确定,她准确的方位,是在哪个房间的哪个椅子上。

没辙,先试试——赤玲平时很喜欢坐在厌胜门的月牙门外面,那地方没有光,又通风。

“咣。”外面的巨响又一次响了起来。

我屏息凝神,权且当自己听不见,集中在万行乾坤上:“赤玲,厌胜门,月牙门!”

没用。

赤玲不知道跑哪儿玩儿去了。

“有其父必有其女,”程星河很不高兴:“链子都在关键时刻掉。”

找不到赤玲,我们就白跑一趟?那就太他妈恶心了。

走都走到这里了,肯定还得找找其他的法子,活人不能让尿憋死。

我立马开始寻找这里的蛛丝马迹,可这里偏偏就是铁桶一片,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关于地宫的线索。

倒是外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大了。

不光如此,我分辨出来,撞击声杂乱无章,交响在一起,似乎不是一个人砸出来的。

刚才狗咬狗的胜利者,呼朋引伴,来了帮手!

程星河也听出来了,立马去看靠在了灰白驴上的安大全:“哎,你不也是来救十二天阶的吗?你倒是动弹动弹!”

安大全叹了口气:“你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外头,有没有听到里头的动静,也有什么不对?”

程星河一愣:“里头,里头能有什么?”

“里头有东西动了……”我回过了头去:“哑巴兰,在东北角放天花。”

一朵天花应声闪过,我就知道那种被注视的感觉,是怎么来的了。

东北角,密密麻麻,站着很多人。

阴沉沉的,一言不发。

是穿着甲胄的人俑,手里操着戈和盾。

头盔上竖着猎鹰翎毛,身上披着的是豹头甲——是国君身边的近卫。

而那些人群后面,有一个人影。

那个人影举起了手。

是进攻的手势。

靠着轮廓,也辨认出来了,那是个戴着九州宽檐帽的轮廓——黄门监才戴那种帽子。

那个身影手上拿着的,肯定就是能在这里自由进出的玄黄令!

就是他——假传圣旨?

不过,我高兴了起来,拿到了那玩意儿,就是真龙穴的令牌,说不定,我们就能找到真龙穴的入口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