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衣相师

麻衣相师

更新时间:2021-07-22 18:46:17

最新章节: 原来,这些邪神在西南部吃香火,已经吃了很长一段时间。他们引诱过许多人,换取了很多的好处,吃了一户人家之后,就去寻找下一个猎物。人的贪欲是无穷无尽的,所以他们吞噬的自由自在。但是时间长了,附近的人也逐渐听说了他们的传闻,有了戒心——就跟把婆婆神转给公务员那个人一样,想把这些邪神逐渐摆脱。他们浑身解数

第322章 铁皮盒子

白藿香看着那个风水树,似乎想明白什么了,形状完美的手跟花一样绽放开,白皙的手心里出现了九根钉子。

程星河瞅着她跟变戏法似得弄出这些东西,表情叹为观止:“正气水,你带针也就算了,带这些东西干什么用的?”

白藿香头也不抬:“开颅。”

程星河一听,顿时觉得头壳发冷,把脖子缩回去了。

别说,这钉子的形状确实不错,尖锐结实,一开一个准。

凝神望气,之前这棵树青气旺盛,怨气看不太出来,现在树整个倾颓下来,怨气更明显了。

我看好了位置,就把九根针按着顺序插下去了。

程星河也看明白了,压低了声音:“你要引灵啊?”

说着很担心的挡在了我面前,生怕让江家人发现。

这毕竟是江家的风水树,这树出事儿,对江家影响是很大的,跟背着人挖墙脚一个意思。

不过顾不上那么多了,这个树眼看着就要活不了了,再不把木精给引出来,它就是死路一条。

这树有天长日久的灵气,这个法子一般人很难发挥出效力,幸亏我有老海的行气。

九根铁钉一插,一股子气猛地就从底下宣泄了上来,怨气更浓了。

气散尽了,一块树皮裂开,程星河立马说道:“快点,江家人出来了!”

果然,那些江家人也都陆续往外走。

我也想快点,可树皮又不是厕纸,哪儿有那么好撕开的。

白藿香扫了对面一眼,不慌不忙的蹲下就在地上撒了一点东西。

那些东西味道很香,一落地,我就听到了一阵“嗤嗤”的声音。

接着,草木之中,猛地窜出了很多的活物,吓了我和程星河一大跳。

蜥蜴,蝙蝠,田鼠——数不清的活物跟受到了惊吓一样,精准的对着江家大门就冲过去了。

江家人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,冷不丁冲出了这么多东西,一个个都给吓住了,还摔倒了好几个,有几个还以为要地震,招呼大家赶紧上空旷地方跑。

这么一闹,谁也没注意到了我再风水树下动的手脚。

趁着这个机会,我运足了行气把那块树皮给震开,就看见里面的一个小东西——像是一个泥人,天长地久,已经跟这个大树融为一体了。

泥人上面,还有朱砂金漆点的符咒。

我把泥人掰下来,忽然“哗啦”一声,头顶就掉下来了很多的叶子。

那个树死了。

我把泥人往怀里踹好,就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外走,听见身后江家人也注意到了风水树:“咦,这树是怎么了?”

“又是闹活物,又是死树——是不是不太吉利……”

“放屁,咱们江家什么家族,怎么可能不吉利,快把园丁找来看看,这个风水树还是老爷子当年种的,叮嘱了要好好照顾,千万别死了!”

来不及了,死了风水树,他们这些子孙的运气,一定会低迷一阵子。

程星河听了十分得意,给我伸了个大拇指:“临走不忘给敌人搞点破坏,七星你是个人才。”

我一开始其实没想太多。

不过,我一早就看出了树下有怨气,就知道这个风水树是怎么来的了。

这棵树上是有木精,带吉兆,但这不是真的自然生长的,而是“种”出来的。

就好比现代人养殖珍珠,在蚌壳里放上种核,刺激蚌壳生产珍珠一样,木精也能这么操作。

就是把一个活人,最好是童女的魂魄,封在树里,让魂魄跟树混在一起,人为的催生出一个木精。

自然生长的木精是感天地灵气,或者是这户人家气运昌盛,所以是大吉大利的征兆,种出来的就不一样了——横死的效果更佳,所以虽然这树有木精,也能让江家气运昌盛,可她自己是不愿意的。

她虽然给江家带好运,却很恨江家,让她入不了轮回,得不到自由,所以才有了星星点点的怨气。

也正是因为这样,她才特别感谢我吧——木属温和,知恩图报。

而这个小泥人上,已经发出了新芽——回头把她存在合适的地方,放她自由就可以了。

程星河听了之后十分解气:“就得给他们点教训,不然拿着咱们当二百五欺负呢!”

回过头,看见江辰颀长的身材靠在门框边上,正在冷冷的盯着我,发现我看他,甚至还露出了一个微笑。

这事儿还没完呢,隐隐约约的,我感觉江辰跟我的事情,才刚刚开始。

还有那个水百羽——他到底为什么认识我?

回到了家里,一开门,老头儿在阳台上晒太阳,小白脚一如既往躲在他怀里打瞌睡,围着花边围裙,抄着锅铲的哑巴兰看见我们,别提多高兴了:“哥,你们可算回来了!”

我一瞅,哑巴兰的小白手上烫出来了好几个泡,不由皱起了眉头:“怎么弄的?”

“三舅姥爷不吃外卖,说有尸油味儿,我也没办法啊!”哑巴兰一脸苦涩:“我也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了。”

接着又跟想起来了什么似得,连忙说道:“对了哥,这次可幸亏三舅姥爷了,要不然,你可就见不到我们了!”

啥玩意儿?

哑巴兰就把我拉到了灶那,绘声绘色的跟我讲了起来,说那天他炒完菜,就听见楼下守墓的老头儿说死人供品撤下来了,给他送了不少寿桃,说省的买馒头了。

他拿完馒头再回来,吃完饭不长时间就睡着了,结果迷迷糊糊犯恶心,眼睛也睁不开了,朦朦胧胧,还是看见老头儿三步两步跑出来,把煤气灶关上,窗户打开透了风,他才知道,是他忘了关燃气,泄露出来了。

接着他就跟我形容:“你就别提三舅姥爷身姿多矫健了,堪称退休赵子龙……”

我却皱起了眉头,老头儿会关燃气?

他老年痴呆好转了?

我看向了白藿香,白藿香愣了一下,条件反射就把脸转过去了,像是怕跟我对视一样:“哎,我也渴了,程星河,你酸梅汤呢?”

程星河不明所以伸出两根手指头:“两块五一杯。”

我看出来,老头儿的耳朵早支棱起来了。

我就拽过了哑巴兰,小声问道:“我不在家,老头儿都干什么?”

哑巴兰答道:“也没干什么,就在日历上写写画画什么的,写完就烧,我告诉他危险,他说他这是给诸侯报信儿,耽误不得。”

烽火戏诸侯?

写写画画……

我也看见了,日历还剩下不少呢。

于是我就找了个铅笔,在剩下的日历上涂了起来。

字迹在铅笔的痕迹上凸显了出来——是个卦象,主家宅火灾。

难怪他知道漏燃气了,跟我猜的一样,老头儿这个老年痴呆,得的不简单啊。

我蹲在了他身边:“三舅姥爷,问你个事儿——你为什么给我立那三条规矩?”

不合阴阳群,不踏风水门,不去杨水坪。

三舅姥爷歪过脸:“哎呀我血压上来了,我不洗澡。”

谁问你洗澡不洗澡了。

我也没本事叫醒装睡的人——他是我三舅姥爷,我横不能拿尿滋他。

于是我脑子就飞快的转了起来,水百羽说,让我看看老照片。

可是门脸烧成那样,什么东西都没了,我还上哪儿去找老照片去?

而且……白藿香身为过头虎撑,三舅姥爷的事儿瞒不过她,她为什么也帮三舅姥爷瞒着我?

这个时候,白藿香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,我过去一看,像是知乎页面——暗恋是什么体验。

我一心跟她搞好关系,探听三舅姥爷的事儿,就问她:“你有暗恋的人啦?”

白藿香猝不及防就把手机翻过去了,满脸通红:“管你什么事儿?”

我连忙说道:“谁啊,我帮你撮合撮合。”

撮合好了,好把三舅姥爷的事儿告诉我。

白藿香犹豫了一下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,才低声说道:“正……跟我说话呢。”

啥?看来问的不是时候,我只好说道:“那你先跟他聊,聊完了,我有事儿跟你打听。”

结果白藿香立刻翻脸,打了我脑袋一下,愤然进了屋,咣的关上了门。

不是,我就打扰了一下,至于吗?

程星河和哑巴兰看着我,眼神跟看大傻子一样,接触到了我的眼神就把脸转过了,嘀嘀咕咕的:“横不能拿尿滋他。”

滋你大爷。

现在资金充足,人也回来了,我就开始筹备着把门脸尽快翻修——我还惦记着,那个神秘女人来呢。

是有点期待,可也有点紧张,我不敢有太大希望,因为太害怕失望。

工程队什么的和上帮我联系好了,他自己也从雄霸叔那辞职了,真的跟江总干了起来,咸鱼翻身指日可待。

瞅着老房子那个样儿,心里也是难受,很多童年的记忆都这么烟消云散了。

不过好奇心却越勾越厉害,老照片……要是哪里还残留着几张就好了。

可惜跟其他的亲戚也不走动了,找都没地方找去。

装修的间隙我上古玩店老板那蹭茶,古玩店虽然也被波及,但是比我那差得远,大部分都没什么事儿,倒是在安家勇那白赚了不少,也正在一边装修一边清点。

我跟着看古董,忽然发现一堆古董里,有一个铁皮盒子,看着挺眼熟的。

古玩店老板顺着我的视线看到了,不以为意的说道:“说也怪,全店的东西我都认识,就这个玩意儿我不知道哪儿来的,瞅着年头也不长,估计也卖不上什么价。”

我认识。

我冷不丁就想起来了——这好像是我小时候的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