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衣相师

麻衣相师

更新时间:2021-07-22 18:46:17

最新章节: 原来,这些邪神在西南部吃香火,已经吃了很长一段时间。他们引诱过许多人,换取了很多的好处,吃了一户人家之后,就去寻找下一个猎物。人的贪欲是无穷无尽的,所以他们吞噬的自由自在。但是时间长了,附近的人也逐渐听说了他们的传闻,有了戒心——就跟把婆婆神转给公务员那个人一样,想把这些邪神逐渐摆脱。他们浑身解数

第611章 借刀杀人

白藿香正用被子包着自己,被子角外,还露出了形状完美的雪白肩膀。

我耳根子一下也热了,就好像,刚才她正跟我……

她一抬头,顿时就是一声尖叫。绝美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无助。

我反应过来,立马冲过去,挡在了前面,揪住了老四,厉声吼道:“你干什么!”

一边说着,我一边就把帘子给抓下来了,把床挡的严严实实的,死死瞪着老四。

白藿香——居然为了我做到这个份儿上。

老三眼珠子也瞪圆了,露出一脸尴尬,赶紧把老四给拉回来了:“老四,你糊涂啊!这……这传出去了……”

剩下的厌胜门人,也不约而同往后撤了一步,都露出了心虚的表情。

老四咬了咬牙,甩开了老三,盯着我,还是满脸疑惑,像是根本不相信——可“事实”就摆在眼前,也由不得他相信不相信。

我冷笑了一下,说道:“我也知道,四宗家看不上我,可四宗家把人欺负到了这个份儿上,哪个带把的受的了?”

老四嘴角一撇,看向了别处。

老大的脸上终于也有了一点波澜。

我盯着老大,大声说道:“本来是想弄清楚身世,可还没弄清,厌胜门不容我,那算了,我现在就走——要是我真是厌胜门的血脉,我爹见我被人这么欺负还忍着,还不骂我是软骨头?”

那些岁数大点的门人显然都是很敬爱上一任门主的,一听了这话,禁不住也露出了很心疼的表情。敢怒不敢言的偷看老四。

老四瞪了半天眼:“可是……老大,老大你也看见,这小子在出事儿之前,上黑房子去了!”

我答道:“说得好!如果我真的要去黑房子捣乱,做事之前,行踪都被大宗家看见了,我还敢继续?我脑子有病?”

这话一出口,剩下的厌胜门人都露出很以为然的表情。

老四一愣,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话来辩解,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了起来,一下带了之前的伤,疼的呲牙咧嘴:“你,你花言巧语,胡说八道!”

说着,他看到了唐义,立刻说道:“你在这里呆了多久了?刚才这李北斗,到底出去没有?”

唐义眨了眨眼,虽然有点紧张,但还是照实说道:“我听见有动静,生怕宗家这里有事儿,立刻就赶过来了,来的时候,宗家刚从床上起来……”

老四一听这话,气的要炸,就对老大说:“老大,这里面没这么简单,他真是天师府的奸细!”

我接着看老四:“厌胜门里现在出了乱子,不去想法解决,反倒是对自己人借刀杀人,奸细?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”

老三一听,也气的跺脚:“对啊,老四,什么时候了,你怎么还骨肉相残呢?还是赶紧去找真的元凶,把那个天师府的小子抓回来是要紧,你这……亲者痛仇者快,要让天师府的看笑话啊!”

老四脾气急,但是脾气急的人一到了事儿上,脑子一般是空白的,并不善于争辩,气的大声说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他算是个什么东西,我什么身份,犯得上为他找借口?”

我答道:“身份?我也听说了,我要是不来,厌胜门是三位宗家三分天下,我知道你恨我,怕我来了,从你手里夺权,我也知道你怕我,怕我的预知梦成真,你会死在明天。你不是跟我说过吗?看这三天,谁死在谁前面。”

老四顿时怔了一下,这话他倒是确实说过——他脾气大,本事大,身份高,这种人,反而是喜怒形于色的,因为没必要遮掩。

老大和老三全看出来了。

这下,老四百口莫辩,索性恼羞成怒:“你颠倒黑白,我现在就弄死你,免得你给厌胜门带来更大的祸患!”

眼瞅着老四扑过来,我也不躲:“我一个地阶三品,你捏死我,跟捏死蚂蚁一样,这样也好,你就堂堂正正,当着大家的面子来吧。”

老四伤的不轻——老三刚才就说过,地阶三品,根本就没有这个本事。

老四骂了一句正合我意,忍着伤就运上气,奔着我右手就抓来了——要把我的气全吸走。

我眼睛都闭上了,可这个时候,老大冷不丁出手,一巴掌把老四打了一个趔趄。

老四本来就有伤在身,这下把墙都撞裂了,吐了口血,一下蒙了:“老大,你……”

老大背过身,还是那句话:“三天没到。”

接着,轮椅转身,就直接往下滑了出去。

老四还想说话,被老三抓了出去:“行了……”

他想反抗,但是元气伤的太厉害了,连老三都挣扎不过,而老三临走,还没忘了跟我说:“我还是那句话,你四叔人不坏,就是脾气急,你别放在心上,至于那个姑娘,你说,三叔替四叔,跟她道个歉!”

老四不服,还在骂骂咧咧,但是声音很快就远了,被老三抓了出去,临走,老三还是仔细把门缝对正了才走的。

一大帮厌胜门的人呼啦啦往后撤,都出去了,倒是有几个岁数大的厌胜门人,也跟我赔了不是,让我别记恨,说完,都出去了。

唐义眼看着事情都解决了,这才长出了一口气,对着我挑起大拇指:“清者自清,还是您得人心,这得人心者得天下啊!”

秀女也想说话,唐义往挂着帘幕的床上使了个眼色,说你怎么一点眼力见也没有,接着,把睡帽给扶正了,把秀女拉出去,关上了门。

我出了口气,这才觉出了,后心已经湿了一片。

这会儿,身后一阵响动,白藿香早就穿好了衣服,从帘幕后面走出来了。

我连忙说道:“刚才……谢谢你了。”

白藿香脸红的跟柿子一样,但声音还是冷冷的:“以后……不要提这件事情了,还是多关心关心你徒弟吧。”

我反应过来,赶紧靠近床边——乌鸡被裹在了被子里面,外头根本看不出来:“他怎么样了?”

有白藿香在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
没想到,白藿香答道:“不好,很不好。”